結束了為期一週的北京出差行程。一週緊湊的工作,一覺醒來,還有點回不了神。
出發前,就有心理準備,這不是一次輕鬆的出差,畢竟4天要檢查超過3,500份問卷,時間壓力頗大。
第一天早上,與合作單位見面,實際討論進行的細節。得到了一個晴天霹靂的消息。原來,之前的email忘返都是虛應故事,他們幫我準備的,是最新一期的問卷,而我這次要看的那一期問卷「下落不明」!聽到這個消息,其實一則以喜,一則以憂。喜的是,精實的出差即將變成旅遊行程了;而憂的是,這趟來算是一事無成了,我回去要怎麼交代?
經過協商,這份工作只能等找到問卷後,請合作單位派人代勞完成了。由我訓練幾個種子教師,請他們協助帶領其他的工作人員。當然,現場操作變成遠端遙控,我的查核輔助系統也必須修改程序,一切商定,就回飯店改程式了,也請台北的同事幫忙更新伺服器上的資料。心理也想著,明天的教學結束後要如何安排。
就在晚間一切大致安排就緒後,傳來一個不知道是好還是壞的消息-「問卷出現了」!
當然,雙方都希望當面把這件事解決,免得日後遠端遙控橫生枝節。所以,旅遊行程又回到了精實的出差行程,而且平白無故地少了一天.......
接下來就十分精實了。早上九點上工,中午在地下室的員工餐廳隨便吃點東西,下午五點收工。晚上回飯店整理資料庫,調整當天發生的問題。合作單位也算是情義相挺,前兩天派了四,五個人協助我,最後一天看情形不對,一下子調了20人來幫忙,總算在最後一刻搞定了這三千五百多份問卷。
我的出差就這樣結束了。這趟的活動範圍就只有機場地鐵到飯店,飯店與合作單位間來回(走路五分鐘),搭地鐵到機場。而我的相機,就只是一個練身體的工具,從頭到尾沒有露面的機會。
感謝在北京工作的研究所同學在我上飛機前搭了一個多小時的車來陪我聊天,他鄉遇故友,算是我這趟最大的安慰了!也很高興聽到你的好消息。
星期一, 9月 29, 2014
今日的香港,明日的台灣?
香港爭民主佔中事件,受到國際的關注。由於中共的態度及警方的強力清場,身邊的朋友們也開始轉貼相關新聞,甚至出現「今日的香港,明日的台灣」這樣的論調。
我並不同意這樣的論調,因為台灣與香港存在著太多的不同。香港是殖民地,租借期限到了英國不得不歸還。而在當時的國際情勢下,還給中華人民共和國幾乎是唯一的選項。當香港回歸,香港的一切就變成了中國的內政,外人很難干預。尤其到這幾年,上海的崛起也削弱了香港的重要性,也降低了北京繼續維持香港獨特性的理由。但香港做為一個特別行政區,沒有武力,也沒有談判力量,希望爭取更多的民主無意狗吠火車。
而台灣完全不同。台灣做為一個實質獨立的國家,有自己的軍隊、貨幣、護照。雖然在外交上並不被多數國家「承認」,但國際社會也卻大多能意識到兩岸分治的事實。台灣社會的發展,正逐漸從民主走向民粹。在政府威權快速弱化的趨勢下,台灣不可能走上香港的道路。
明日的台灣若要變成今日的香港,首要條件,便是台灣成為中華人民共和國的一個特區。這可能還要看是如何「加入」的。如果是武力統一,那大概就別幻想了,台灣不但不會成為今日的香港,甚至可能只是中華人民共和國的一省而已。
若是「和平入夥」,台灣幾乎可定步上香港的後塵。當台灣自廢武功,讓軍隊穿上解放軍的制服,那不管先前談判要到了多少的權利,其實都是刀口上的魚肉,看人家何時要吃掉而已。我想,多數台灣人應該也有這樣的認識。因此維持現狀才會是主流民意。只要青天白日旗還在,台灣就不會成為今日的香港。
我並不同意這樣的論調,因為台灣與香港存在著太多的不同。香港是殖民地,租借期限到了英國不得不歸還。而在當時的國際情勢下,還給中華人民共和國幾乎是唯一的選項。當香港回歸,香港的一切就變成了中國的內政,外人很難干預。尤其到這幾年,上海的崛起也削弱了香港的重要性,也降低了北京繼續維持香港獨特性的理由。但香港做為一個特別行政區,沒有武力,也沒有談判力量,希望爭取更多的民主無意狗吠火車。
而台灣完全不同。台灣做為一個實質獨立的國家,有自己的軍隊、貨幣、護照。雖然在外交上並不被多數國家「承認」,但國際社會也卻大多能意識到兩岸分治的事實。台灣社會的發展,正逐漸從民主走向民粹。在政府威權快速弱化的趨勢下,台灣不可能走上香港的道路。
明日的台灣若要變成今日的香港,首要條件,便是台灣成為中華人民共和國的一個特區。這可能還要看是如何「加入」的。如果是武力統一,那大概就別幻想了,台灣不但不會成為今日的香港,甚至可能只是中華人民共和國的一省而已。
若是「和平入夥」,台灣幾乎可定步上香港的後塵。當台灣自廢武功,讓軍隊穿上解放軍的制服,那不管先前談判要到了多少的權利,其實都是刀口上的魚肉,看人家何時要吃掉而已。我想,多數台灣人應該也有這樣的認識。因此維持現狀才會是主流民意。只要青天白日旗還在,台灣就不會成為今日的香港。
星期六, 6月 28, 2014
即將來臨的下一階段
長久以來,我一直追求著「不變」,但老天爺似乎永遠不讓我停歇,總是不斷提出各種難題讓我去面對。
忙了大半年,兩年一度的重點工作終於要告一段落了。但緊接著就必須面對又一位同事離職的窘境。轉眼一個運作了多年,充滿默契的team就只剩我一人了。耳我也被迫從原本做好自己的工作,到現在必須過問這個project的大小事。雖然這次同事離職,不會像先前那樣遇缺不補。但面對未知的新同事,和定位不清的計劃方向,真的十分令人茫然啊!
呈上去的文件,不論是行禮如儀的例行公事,或者是關乎未來方針的規劃,上司的回應都越來越少;不是如擬,就是改改無傷大雅的措辭及錯字。有時真的讓我很狐疑,是我跟上頭完全心有靈犀?還是其實上頭已經無心了?
對於這個工作的未來,老實講,我真的沒有把握。只能用被逐漸消磨的使命感撐一天算一天了。
忙了大半年,兩年一度的重點工作終於要告一段落了。但緊接著就必須面對又一位同事離職的窘境。轉眼一個運作了多年,充滿默契的team就只剩我一人了。耳我也被迫從原本做好自己的工作,到現在必須過問這個project的大小事。雖然這次同事離職,不會像先前那樣遇缺不補。但面對未知的新同事,和定位不清的計劃方向,真的十分令人茫然啊!
呈上去的文件,不論是行禮如儀的例行公事,或者是關乎未來方針的規劃,上司的回應都越來越少;不是如擬,就是改改無傷大雅的措辭及錯字。有時真的讓我很狐疑,是我跟上頭完全心有靈犀?還是其實上頭已經無心了?
對於這個工作的未來,老實講,我真的沒有把握。只能用被逐漸消磨的使命感撐一天算一天了。
星期五, 5月 02, 2014
可以不要鬧了嗎?
這一陣子,公共議題沸騰,從兩岸、核四、集會遊行權到勞工權益....,生活完全被街頭抗爭包圍。身邊的人談著自己的理念,也不乏熱血青年為了理念出錢出力。
曾幾何時台灣又退回到那個靠體制外抗爭求進步的年代?!
但我想,沒有人會同意現今的台灣社會和過去的威權時代是相同的。但為何表達意見的方式卻仍然只能用這樣體制外的手段呢?
以街頭運動塑造多數民意而決定公共政策是危險的。因為,無論在現場的是三十萬人、六十萬人,還是一百萬人,雖然看起來很壯觀,但以全國合格選民的角度而 言,這都是少數。我們無法確認這些站在街頭上的人背後到底代表多少民意。在街頭塑造的「主流民意」其實並沒有讓其他的聲音有公平的表達機會。「會吵的小還 有糖吃」這並不是民主!
也許有人會說,現今的執政黨已經失去民意,民調只有9%。但畢竟,民調只是一個「體制外」的小母體抽樣,不應該,也不能用來取代體制內的選舉投票。現今的執政黨,是台灣多數人民投票選出的。這樣的投票選舉,是人們授權執政黨可以在任期內行使權利。如果要提前收回,或者改變,也應該透過罷免或公投的方式處理。也許會有人認為罷免緩不濟急;公投法本身也有問題,根本不切實際。但別忘了這一切的一切都是台灣多數人民透過選舉授權而制訂的遊戲規則。當事情發生了,「有些人」認為這樣的遊戲規則不好,就可以直接忽視,那要這樣的法令做什麼?
如果每一個人,都可以用自己的意志判斷法令好不好,要不要遵守,這個國家要如何運作下去? 法律的基本原則之一「惡法亦法」!如果「有些人」認為制度不合時宜,請去修法。在民主代議制度下,如果沒有辦法修改,那就代表多數民意並不支持修改,請遵守。
服貿協議簽下去對台灣是利還是畢並沒有定論。核能發電對台灣到底是不是災難其實也不一定。但我確定的是,台北的街頭已經久無寧日了!回歸體制吧!我只想要一個平靜的生活。
曾幾何時台灣又退回到那個靠體制外抗爭求進步的年代?!
但我想,沒有人會同意現今的台灣社會和過去的威權時代是相同的。但為何表達意見的方式卻仍然只能用這樣體制外的手段呢?
以街頭運動塑造多數民意而決定公共政策是危險的。因為,無論在現場的是三十萬人、六十萬人,還是一百萬人,雖然看起來很壯觀,但以全國合格選民的角度而 言,這都是少數。我們無法確認這些站在街頭上的人背後到底代表多少民意。在街頭塑造的「主流民意」其實並沒有讓其他的聲音有公平的表達機會。「會吵的小還 有糖吃」這並不是民主!
也許有人會說,現今的執政黨已經失去民意,民調只有9%。但畢竟,民調只是一個「體制外」的小母體抽樣,不應該,也不能用來取代體制內的選舉投票。現今的執政黨,是台灣多數人民投票選出的。這樣的投票選舉,是人們授權執政黨可以在任期內行使權利。如果要提前收回,或者改變,也應該透過罷免或公投的方式處理。也許會有人認為罷免緩不濟急;公投法本身也有問題,根本不切實際。但別忘了這一切的一切都是台灣多數人民透過選舉授權而制訂的遊戲規則。當事情發生了,「有些人」認為這樣的遊戲規則不好,就可以直接忽視,那要這樣的法令做什麼?
如果每一個人,都可以用自己的意志判斷法令好不好,要不要遵守,這個國家要如何運作下去? 法律的基本原則之一「惡法亦法」!如果「有些人」認為制度不合時宜,請去修法。在民主代議制度下,如果沒有辦法修改,那就代表多數民意並不支持修改,請遵守。
服貿協議簽下去對台灣是利還是畢並沒有定論。核能發電對台灣到底是不是災難其實也不一定。但我確定的是,台北的街頭已經久無寧日了!回歸體制吧!我只想要一個平靜的生活。
星期三, 4月 30, 2014
十年
這是一個感覺很長的時間。但其實不知不覺的,也就過了。
星期五的晚上,又是一個加班到深夜的夜晚。走出辦公室的大門,在寒風中,我望著這棟大樓,突然發現到今年十月,我就在這裡進出十年了。想當初,來這裡上班只是因為同學臨時離職,基於人情,有點代打的性質。沒想到一頭栽進來也就待到現在了。
現在的我,幾乎已完全脫離了十年前的所學;公共行政,勞工政策都已恍如隔世。現在每天面對的就是問卷調查,資料處理,資料庫與程式設計。這是年,因為工作需要我精通了SAS軟體,也不再懼怕任何大型資料。因為工作需要,我跑去學了PHP, mySQL, JAVA,現在前兩者成為我吃飯的重要工具;JAVA算是一個失敗的投資,當初花了近一個月的薪水去上原廠認證課程,不過最後不但認證沒考過,整個概念也沒完全參透,大概只能勉強看得懂人家的程式碼而已,完全沒有獨立撰寫的能力。
這十年,我放棄了考公職的規劃,也認識到自己不是唸博士的料。
這十年,從小陪我長大的外公外婆相繼離開了我。陪我走過每個重要階段的米爺也離我而去。
我結了婚,買了車,買了房,也搬離了從小長大的生活圈。
有很多老朋友看到我,都說我沒什麼改變,但漠然回首,我似乎又已不是從前的我。
十年了!工作上無法突破。開始思考是否該轉換跑道,或者就在這裡終老?
這十年,我不斷思索著自己會是什麼樣子?但終究沒有答案。我還能有幾個十年思考這個問題?
星期五的晚上,又是一個加班到深夜的夜晚。走出辦公室的大門,在寒風中,我望著這棟大樓,突然發現到今年十月,我就在這裡進出十年了。想當初,來這裡上班只是因為同學臨時離職,基於人情,有點代打的性質。沒想到一頭栽進來也就待到現在了。
現在的我,幾乎已完全脫離了十年前的所學;公共行政,勞工政策都已恍如隔世。現在每天面對的就是問卷調查,資料處理,資料庫與程式設計。這是年,因為工作需要我精通了SAS軟體,也不再懼怕任何大型資料。因為工作需要,我跑去學了PHP, mySQL, JAVA,現在前兩者成為我吃飯的重要工具;JAVA算是一個失敗的投資,當初花了近一個月的薪水去上原廠認證課程,不過最後不但認證沒考過,整個概念也沒完全參透,大概只能勉強看得懂人家的程式碼而已,完全沒有獨立撰寫的能力。
這十年,我放棄了考公職的規劃,也認識到自己不是唸博士的料。
這十年,從小陪我長大的外公外婆相繼離開了我。陪我走過每個重要階段的米爺也離我而去。
我結了婚,買了車,買了房,也搬離了從小長大的生活圈。
有很多老朋友看到我,都說我沒什麼改變,但漠然回首,我似乎又已不是從前的我。
十年了!工作上無法突破。開始思考是否該轉換跑道,或者就在這裡終老?
這十年,我不斷思索著自己會是什麼樣子?但終究沒有答案。我還能有幾個十年思考這個問題?
星期日, 10月 06, 2013
抗拒改變
我其實不喜歡改變。從高中開始,握就一直尋找著自己的生活規律。當一件事情讓我開始習慣,我就會使者保留它。因此,我的生活中留著各個時期保留下來的習慣。
一條褲子穿一星期,這是高中開始的習慣。
喜歡,嚮往騎著機車到處跑,這是大學的習慣。
早上起來煮一杯咖啡,這是研究所養成的習慣。
而我的生活也總是跟著習慣走。每天一層不變的日子,對我來說是一種舒服自在。
但即使這些微小不過的小習慣,似乎也總是存在著許多無法預期的意外。
早上一杯咖啡,即使用的是再熟悉不過的器材,還是會因為一個小零件無預警的故障,而打亂了整天的規律。當日子不再是規律,當我需要啟動我的大腦想想下一步該怎麼走?這邊是痛苦的開端。讓我整天都很不自在。
我渴望一種一層不變的規律,哪怕這種生活毫無意義。但現實似乎總是無法如我所願。總有一種無形的力量推著我前進,從某種角度來說,我是幸運的。但如果我能夠選擇,這是非我所願啊!因此,我不排斥這樣被動地前進,但我也絕對不會主動突破。只希望前進的力量能與慣性達到一種和諧的平衡。
星期五, 9月 20, 2013
和米爺道別
米爺走的隔天,我們一大早開車到三芝的寵物安樂園送米爺最後一程。
去三芝的路是熟悉的,但心情卻是複雜的。有點為米爺解脫高興,大家也鬆了一口氣,不過一路走著這條熟悉的路,回想起過去的種種也充滿了不捨。
到了安樂園,選了幾樣簡單的供品,媽媽也帶了幾個肉罐頭,就讓米爺好好享受一下吧!到了火葬場(焚化爐),米爺已經靜靜的躺在桌前。冰了一夜,米爺感覺更蒼白了。在看他最後一眼,跟他道別。看著米爺被推進焚化爐,永別了!這一切實在好快啊!
等待焚化的時間有點長,但倒也輕鬆。兩個多小時後,米爺已成了一堆白骨。裝在黑色的紙罐裡,就這樣,我們帶著米爺離開了。時間正值中午,我們帶著米爺到淡水新開的百貨公司午餐。餐廳視野很好,一邊是淡水河,一邊可以看到我們過去居住的房子。難得帶著米爺上館子,但牠已無福消受眼前這片美景與美食。看著窗外的景色,我暗自決定要帶著米爺再次回味一次過往的種種。
去三芝的路是熟悉的,但心情卻是複雜的。有點為米爺解脫高興,大家也鬆了一口氣,不過一路走著這條熟悉的路,回想起過去的種種也充滿了不捨。
到了安樂園,選了幾樣簡單的供品,媽媽也帶了幾個肉罐頭,就讓米爺好好享受一下吧!到了火葬場(焚化爐),米爺已經靜靜的躺在桌前。冰了一夜,米爺感覺更蒼白了。在看他最後一眼,跟他道別。看著米爺被推進焚化爐,永別了!這一切實在好快啊!
等待焚化的時間有點長,但倒也輕鬆。兩個多小時後,米爺已成了一堆白骨。裝在黑色的紙罐裡,就這樣,我們帶著米爺離開了。時間正值中午,我們帶著米爺到淡水新開的百貨公司午餐。餐廳視野很好,一邊是淡水河,一邊可以看到我們過去居住的房子。難得帶著米爺上館子,但牠已無福消受眼前這片美景與美食。看著窗外的景色,我暗自決定要帶著米爺再次回味一次過往的種種。
帶著米爺回家,讓牠在我的書桌上陪我渡過了一星期。6/29我起個大早,帶著米爺走上屬於我們倆的最後一程。
信義路的舊家是這趟旅程地起點。在那裏,米爺正式成為我們家的一員。我們走過舊家前,也繞到曾經的外婆家。有一段時間,這是每天早上必走的路。轉角的路燈下,小狗尿尿的痕跡仍然清晰可見,附近的狗幾乎都會在此留下印記,不曉得是否還留有一絲米爺的味道?
中強公園不知是多少個夜晚我與米爺散步的路線。你總是不情願的被我拖出來,我深你沒有安全感,因此總是走固定路線。眼前的你,只是靜靜的在我的包包裡,我再也感覺不到你的拉扯了。
繞了一圈,回到公車站牌,我們踏上另一階段的旅程。有幾年,爸媽住在淡水,每星期五晚上回淡水成為我們固定的小旅行。我總是在站牌把你塞進你專屬的行李箱內,而你倒是不掙扎,享受著毫不費力的兜風行程。上公車,搭捷運,你總是靜靜的享受著窗外的風光以及偶爾被人發現時「好可愛哦!」的讚美。
回到淡水,一切是那麼的熟悉,卻又帶著一絲陌生。我們一路走回淡水的舊家,在社區外繞了一大圈。中庭內的魚池,是你偶而陪外婆看魚的地方,可惜這次進不去了。
我們繼續往山上走。在淡水的那幾年,那是假日我們還有安安一同散步的路線。走完了這一段,也算是為我們兩個的緣分劃下句點。
選了一個安靜的角落讓妳休息。米爺,好好的去吧!別怕,我會常常來看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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